本帖最后由 渝都浪子 于 2024-1-9 10:24 编辑
蜀道这难,难于上青天。川渝男人之难,如此苦不堪言。
我保证,我是资格的重庆崽儿,不管别人如何定位“男人”,至少我自己认为我是资格的“男人”。不过,话又说回来,在平凡生活日子里,在柴米油盐酱茶,锅碗瓢盆交响中,我仿佛在别人眼里又不像“男人”了。
没办法,我经常对法人代表说:我是资格的家庭煮男,只要在家,基本上都是穿上“省服”,穿梭于菜市,游走于厨房,为一日三餐而年复一年。
这不,年关了,为了应春节之景,为春节备点年货,我就不得不抽点空闲,找点时间,到菜市东瞅瞅、西瞧瞧,买肉、猪头、猪耳、排骨、猪心、猪舌、猪蹄,以及腌制时需要的各类佐料与香料等等。
回到家,开火放锅,开始炒食盐与多种佐料与香料,等盐热度到达80度时,让其自然冷却到手感温度恰到好处时,然后在待制腊肉品上细细涂抹、揉搓,就似给肉制品来一个完美的SPA。接着放入准备好的盆中进行腌浸,大概3-5天即可出盆进行凉晒与熏烤。
对于我而言,要真正找回儿时记忆中家乡腊制品的味道,所有的步骤一个都不能少,一个流程都严格操作,绝对不能偷工减料。 曾经法人怀疑似的问我,难道我是新东方学校毕业的么?
没办法,穷人的孩子早当家。从小长在母亲身边,经过无数的耳濡目染及传导,这套流程与运作于我这个家庭“煮男”而言,也就没什么大不了,也没啥大惊小怪了。
无论香肠、腊肉,或者其它腌制品,如果没有烟熏味,就没有儿时心中熟悉的年味。
或许有人说,烟熏东东不健康。我靠,这年代,这也不健康,哪也不健康,到最终其实还是不健康。这就好比禁烟花、禁鞭炮、禁坟前祭祖,让人感觉听“专家”之言多了,也就听不进去了。 , 现在如今眼目下,我们吃的不健康的东东可多了,还在乎这点认为的不健康吗?而在我心里,这个不健康,才是心中最美好的回味,让我身心没准变得更健康了,何乐而不为?
当然,我可是一等好公民。家里不能熏,天台也不能熏,小区与城市区域也不能熏,万一污染了地球,污染了整个宇宙,被执法人员给抓着了,没收了我的年味,还让我写保证书、交罚款,对于我这个还没脱贫的人而言,这年可怎么过啊。
于是,怂恿法人一起城外打探与搜索适合熏腊制品的野外战场,然后标上记号,定好坐标满意而归。
周六,早早的装上已经腌制好的腊制品、水果、糖果、折叠椅、作案工具等,向着原先打探好的远郊野外阵地而去。
郊外真效,野外真野。选择一个较隐蔽、避风的位置,就地取材找来木根搭好支架,把腌制品成排挂上。再找一些干燥的枯枝、落叶、木材,点上一支烟,升上一堆火,烟雾淡淡的,在风中转瞬就吹得没有踪影,不留半点痕迹;热气升腾,悄然的熏烤着悬挂的腌制品。
小小的火堆,让野外寒冷的风也望而却步。我与法人围着火堆,欣赏着郊外山野的风景,看着熏烤的腌制品渐渐与热气相拥中变色,散发出淡淡的儿时特殊腊品的香味,心里油然有一种欣慰感与喜悦感而生。
偶尔,有村民路过,满眼好奇的看着我们的所作所为,然后站在火堆边与我们闲聊几句,那感觉,就似儿时邻居们串门围炉而唠嗑与拉家常般。
雾渐渐散去,太阳闻着山野飘起的年味渐渐露出脸。不知不觉间,法人说在山野已经呆了三个多小时了,水果、糖果、零售也吃差不多了,肚子也感觉有些饿了。
我说,这还不好办吗?眼前如此多的烧烤食材,还能饿着自己吗?
于是,用刀切下一香肠,用棍子穿上,顺势在火堆上慢烤。滋滋的冒油声,鼻孔飘过的烤香,口水自然而分泌,这不就是天然的烧烤摊么?
吃着亲手烤的香肠,烫得是呲牙咧嘴,两手油腻,满嘴碳灰,可谓是丑态百出,狼狈不堪。还好,山野之大,除了我与法人之外,望之四处皆没人。
看看时间不早了,架上的东东也熏得差不多了。看看那成色、闻闻那味道,感觉一切与曾经儿时家乡熏烤的基本一样,于是,心里百般满意,不由有点骄傲与自豪起来。
于是,与法人一起收拾摊摊,整理现场,灭了火堆,带着满满一大袋“战利品”凯旋回归。
我的人生,仿佛注定与“烟火”相融。
而我,却甘愿在“烟火”人生里,就这样渐行渐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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